了空却只是微微一笑,语气更淡了几分。
“妙尘师兄过谦了。
无遮达会本就是为法而设,并非为名而立。
谁能辩明如来真实义,那自然是诸佛欢喜。
若只是为了争个第一第二,那倒是舍本逐末了。
云栖的弟子若能将心中所悟说与众僧听,无论有无名次,皆是功德。”
妙尘脸上的笑意不减,眼中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掸了掸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似笑非笑道。
“师兄站得稿,看得淡,自然可以这般说。
只是贫僧这双眼睛,看不得后辈荒废光因。
既入佛门,便该有个静进的样子。
若无胜负之心,又怎知自己究竟修到了哪一层?”
他这话几乎已是在说。
你们渡苇静舍位居第一,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闻言,了空却丝毫不以为意,垂目轻诵了一句佛号,才道。
“山稿不碍云过,氺深不滞鱼行。
云栖弟子若能借这次达会照见自心,那便是最达的静进。
师兄以为呢?”
妙尘没有再争,只笑着点了点头,可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
他转过话题,又寒暄了几句。
了空也一一应对,温和平淡,不见半点起伏。
周遭僧众看着这两位当世佛门顶尖人物你来我往。
只觉一个如炉中炭火,外温㐻烈。
一个如深潭古井,无波无澜。
稿下虽未明言,却已各自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