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叠。
他就这样待到了天边蒙蒙亮。
困意几乎没有,一整晚这样过去,脑子还是清醒,稍作收拾后,他继续去工作。
接到檀望岳的电话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檀望岳语气沉重,他问沈立境,金金有没有和他联系过。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檀望岳也不会打这个电话,在某些方面,沈立境比他这个爸爸做得更好,更称职一些。
今天是檀金母亲的忌日,每年到这一天家里气氛就很低沉,她母亲是车祸意外离世的,没来得及给他们父女留下任何话,任何东西,连完整的遗体都没有。
那年檀金才八岁,才那么大一点。
之后每一年的这一天,成为了父女间心照不宣无法言说的日子。
今天也是,檀金没有任何消息,檀望岳下午给她打电话也不接,问了她身边几个朋友,都不知道她人在哪里。
实在担心女儿,檀望岳才给沈立境打这个电话。
沈立境看了眼微信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大会发言的前一天。
她这性格,是真有什么事的时候反而什么都不会说。
檀望岳再忧心也只能先按捺下,他直叹气,听沈立境说没有和他联系,他忧心忡忡挂了电话。
沈立境垂眼,盯着手机看了两分钟。
助理过来,拿了文件资料给他,顺便提醒他,下午还有个会要开,让他最好还是睡一觉,休息一下。
沈立境没说话,他拨通电话过去。
电话铃响了半天,没打通。
沈立境这时候站起来,把文件放到一边:“这些先放一放。”
他拿了外套,边穿边往外走。
他眉眼也忧心很重。
做了决定也就在一瞬之间。
“帮我订最早一班回去的机票,最好要今晚的。”
“是,我要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