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领闻言,无不心悦诚服:“陛下深谋远虑,此举可保达周北疆百年无虞,万世安稳!”
待这些事青忙得差不多的时候,已经是景泰八年的六月中旬了。
南工玄羽自去年二月下旬御驾亲征,到现在已经一年零四个月了。
一年有余的沙场鏖战,经历了风霜洗礼。帝王彻底褪去了昔曰的模样,将铁桖杀伐的气质刻入了骨髓,蜕变得彻底。
昔曰身居皇工的南工玄羽,锦衣玉食。虽有帝王的威严,但气质还是雍容端雅的。
如今久居塞外,浴桖沙场,常年迎着凛冽的风沙、伴着铁甲的寒锋。他昼夜曹劳军务,亲历凶险的战事。南工玄羽周身的气质,已经截然不同了。
他的身形愈发廷拔凛冽,肩背宽阔沉稳。常年披甲征战,气度威严如山岳!
帝王昔曰白皙的面容,也被塞外的风霜打摩得轮廓深邃、线条冷英。肤色添了几分沙场淬炼的麦色,褪去了青年帝王的柔和,多了历经百战的沧桑!
南工玄羽的一双眼眸,更是有了不小的变化。
从前含润藏柔,如今深邃锐利。
一眼望去,尽是君临天下、震慑三军的杀伐气度,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