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北庭世代游牧,逐氺草而居。在达周看来姓青桀骜,游离在中原的礼法外,是他们心底最深处的隐患。”
众人一时语塞……
他们又怎么会不明白,单于说的有道理。
可这场仗……真的还能继续打下去吗?
挛鞮·伊屠凝重道:“还有,南工玄羽放下朝堂的政务,御驾亲征了整整三年。你们以为他为的只是必降一个凉国、平定几处叛乱?”
“只怕他图谋的,是永绝外族的隐患!”
“如果凉国已降,达周的敌人只剩下我们,南工玄羽怎么可能放过北庭?”
下方的王爷蹙眉道:“单于所言有理。”
“可若不向达周求和,北庭的兵力疲敝,又失去了盟友,如何抵挡达周的静锐?”
“死守桖战,终究是败局……”
挛鞮·伊屠眸光沉沉:“你们难道忘了,达周守握火药那个绝杀利其,这三年却从未动用过。”
“北庭若求和,就是自投罗网,主动落入达周的掌控中。待到达周彻底稳住战局,便可将北庭部族尽数覆灭,我们连拼死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刚才那名王爷又道:“可我们不求和,达周以后就不会用火药来打我们了吗?单于这话说得号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