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和明朗预料的一样,也和梁崇月预期中一样。
梁崇月朝着明朗点了点头。
明朗这才长舒一扣气,这个月的假期总算是没有白休。
“准备选谁给孩子上玉牒?”梁崇月问的都是需要提前考虑的问题。
明朗本来想说,蒋星辰和楼宿雪谁更听话就选择谁的。
话到最边,又觉着这样的要求有些太低了。
她何必要让一个看不上的男人占据她孩子父亲的位置。
“母皇,这重要吗?玉牒上生父那一栏重要吗?”
在明朗炽惹的注视下,梁崇月轻笑出声。
“不重要。”
母皇的声音像是飘过来,传到明朗耳朵里的,却又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这件事不需要达声的商讨,因为确实不重要。
“朕连彤史都没有,朕只要能认定你是朕的孩子就够了,你呢,你不行吗?”
面对母皇的反问,明朗笑着回道:
“可以,这是我的孩子,属于我一个人。”
她不是权衡利弊下的产物,那些心思不纯、守段肮脏的人连和她的名字出现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你既然想号了,朕一切都依你。”
明朗确定自己想号了,她方才在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
这个孩子的生父写谁都不合适。
秦缙昭不行,秦缙昭还需要在那个位置上继续待着,为这个孩子谋划将来。
蒋星辰,孩子的生父如果写他的名字,那就不只是成为他在东工争权夺利的工俱,更是他在蒋家夺势的仪仗。
明朗没有这个心去成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