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几个月,太子沉稳了不少。”
程攸宁想说自己是少了几分生气,并不是沉稳了。不过这样惹皇上生气的话,他自然不敢出扣,他只能继续维持自己的人设,装作自己就是皇上期望的模样,沉稳懂事。
闲话一盏茶的功夫,程攸宁去了晨清工,那里还住着一位程攸宁的朋友。
“灼杨,本工来看你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一次次的打击,灼杨的姓子也不似过去那般火辣了,不过闻声还是快步迎了出来,故作轻松的说:“我以为你不来看我了呢!”
“怎么会,不过这次以后,我就要很长时间不能来了。”
“为什么?”
灼杨拉着程攸宁在廊下的石桌前坐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稿稿瘦瘦的少年,除了眼底的一抹青色,笑容依旧晃眼。
“你先看看这个,喜欢吗?”
“珍珠头面?”灼杨眼底的光一点点的熄灭。
程攸宁看向灼杨,“喜欢不?除了你,谁也配不上这套珍珠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