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留下。</p>

富贵险中求。</p>

想安稳太平、无风险无痛？那回家种地去吧。</p>

紧张备战一整晚的仰善护卫们，这才敢稍微放松。贺灵川又把他们找过来，重新做了一番布置。</p>

如果白子蕲盯上自己，贺灵川会选上上之策。</p>

等到万俟丰等人离开，贺灵川这才放了个马后炮：“其实，他们若想拿我，昨晚大可以宣我进宫参宴。”</p>

他一个无职无衔的外商，去参加爻王给天宫神使办的接风宴，原本是名不正言不顺；但只要爻王点头，就没什么于礼不合。</p>

贺灵川赴宴只能带少量护卫，进宫后更是成瓮中之鳖。</p>

董锐给他一个白眼：“你不早说，害我担惊受怕一晚上！”</p>

贺灵川笑了笑。</p>

他一开始就想到了，但兹事体大，他不能让董锐和手下放松警惕。有时候，危机就是在不可能中爆发。</p>

这场危机突如其来，但也走得悄无声息，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p>

昨晚夜宴前后，白子蕲和爻王、青阳都打过照面也聊过天，这对贺灵川来说就是最危险的时刻。</p>

如果白子蕲指认贺灵川就是九幽大帝，爻王多半会立刻召见或者逮捕贺灵川。</p>

这一夜过完，危险性就大大降低。</p>

是白子蕲还没查到贺灵川头上，抑或他们打算等到爻国变局才动手呢？</p>

想到这里，贺灵川忽然一拍桌子：“我明白了！”</p>

两人的早饭是一摞满煎糕配上香草牛奶。那牛奶也是用盆装的，爻人再用香草提取物调配，喝起来有诱人的甜香。不过董锐喝了几口就喝不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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