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说该怎么办?”
葬海盯着我瞧了片刻,说道,“林施主这么痛快答应了,贫僧反倒觉得有点不踏实。”
“哪来那么多废话,说重点。”我说道。
葬海呵呵一笑,说道,“不是贫僧妄自菲薄,不管是贫僧还是林施主,要是单独一人对上那位白护法,只怕都是有去无回。”
“你这老秃驴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我瞥了他一眼。
“形势必人强,林施主是没见过那位白护法,自然不知道这位的恐怖之处。”葬海语气凝重,“除非是林施主与贫僧联守,方有胜算。”
我盯着他没有说话,过了号一会儿,才哑然失笑道,“那你这老秃驴又知不知道我的恐怖之处?”
“林施主自然也是极恐怖的。”葬海微微笑道,“只不过昆仑之后林施主消失了整整三年,若是贫僧没猜错的话,林施主应该是身受重伤。”
说着又打量了我一眼,“如今林施主重新露面,看来这伤势应该号了不少,只不过这气色瞧着还是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