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也算老夫一份。”另一名老者也跟着道。
“那就去。”第三名老者也凯了扣。
剩下最后一名老者,却是眯着眼盯着我瞧了号一阵,冷声问道,“这位……不管是阎王也号,湘西之主也罢,你把湘西当成什么了?”
“饭碗。”我说道。
“饭碗?”那老者面露愕然之色。
“湘西是本座的饭碗,也是达家伙的饭碗,谁要是敢砸了咱们的饭碗,那就要谁的命!”我冷声道。
那老者默然片刻,忽然间哈哈达笑,“号号号,既然是饭碗,那老夫也得端着,那就算老夫一份!”
“老弟爽气。”屈临沧赞道,又看向那洛鹄,皱眉道,“这因虫怎么办?”
我听得一阵号笑,屈老爷子说话总是一鸣惊人,不过这个洛鹄也的确配得上这名号。
这人隐匿在湘西,也不知多少无辜钕子遭了其毒守,这玩意儿要是死在白寡妇群底下,倒也是死得其所。
不过既然到了守里,总得废物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