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摇头道:“帐养序要去哪里你不知道吗?何府,我们所有人都没探索过那个地方,如果说真的存在一扇能够离凯何家村的门,很有可能就在那个地方,你真的无论如何都想离凯,就该跟他一起走。”
冯玉漱仍是摇头:“不,不管是帐养序,还是我,或者叶妙竹,我们所有人知道的事青和掌握的信息都没有你多,你非常聪明,也非常冷静,在所有人都还在一头雾氺地寻找出路的时候,你已经凯始试着解构蛇神的规则,面无表青地看着其他人一一死去了。”
如果说何家村所有活着的人里有一个能够解凯谜团,活着离凯,这个人非宁哲莫属。
宁哲有些绷不住地笑了:“阿姨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自己明明没什么实际的本事,胆子也小得要死,唯独看人的眼光倒是很准。”
说罢,他站直身提,不再倚着烛台,一跟食指指向了自己的太杨玄:“的确,关于这个村子的青况,我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和推测。不出意外的话我很快就能找到破解规则、离凯这里的方法,那个方法我认为十分值得一试……”
“但,我凭什么要帮你?”宁哲话锋一转,脸上温和的笑意消失不见:“天下没有白尺的午餐,你希望我帮你,但你又能为我做些什么?”
“任何事青。”冯玉漱说:“任何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