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问题无能为力。”司马先生最后摊摊手，似乎看到郑清有些沮丧，她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因为这个问题并没有令人满意的答案，我允许你补充询问一个问题。”</p>

“那么……苏妲己还活着吗？”郑清几乎下意识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他立刻在心底哀嚎一声。</p>

他似乎已经察觉到斜后方两道审视的目光。</p>

“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司马杨云眉眼弯弯，表现的非常高兴。</p>

“不！”郑清毫不犹豫的反悔，立刻低下头，开始翻看自己的笔记本。</p>

司马先生收敛笑容，悄悄鼓了鼓嘴。</p>

郑清并没有注意到这点。</p>

虽然他对苏妲己的生死之谜非常感兴趣，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需要保留一点公费生的矜持——尤其是伊莲娜也选修了这门课程。</p>

所幸刚刚在听司马先生解释巫师隐匿的诸多原因时，他记录了许多生僻的词语，当时就有提问题的冲动。</p>

现在恰好有这样的机会，简直再完美不过了。</p>

“教授，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刚才提到的‘顽固巫师’与‘保守巫师’？”郑清捧着笔记本，读出了这两个稍显拗口的词汇：“因为听上去两个词差不多。”</p>

“这又是一个极度靠近社会学的内容。”司马板着脸，回答道：“我希望下一位同学提一些更具有‘历史性’的问题。”</p>

郑清尴尬的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p>

当然，司马先生也没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p>

她只是稍稍沉思片刻，便飞快的解释道：</p>

“就像我之前讲过。”</p>

“在巫师们漫长的历史中，与白丁的关系一直是一个复杂而又敏感的话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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