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眯起眼，掰了掰指节，眼神中露出一丝谨慎。</p>

伴随着踢踏声，从那座被火光与黑烟缭绕的仓库门口缓缓走出一道身影。</p>

是那头黑山羊。</p>

它昂着脖子，咬着之前笼子里那头怀孕凿齿的脖子，将它向外拖着。凿齿四肢软绵绵的耷拉在地上，已然失去意识，酱色的血液顺着黑羊的嘴角，滴滴答答落下，然后被火焰炙烤出滋滋啦啦的声音。</p>

借着明亮的火光，张伯仁可以清晰的看到黑羊身上弥漫起数十道粗细不一的阴影，扎在那头凿齿身上。</p>

凿齿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p>

注意到市场门口的不速之客，那头黑山羊明显愣了几秒钟。</p>

然后它松开口。</p>

砰。</p>

凿齿的脑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p>

黑羊迟疑片刻，‘咩咩’了两声，似乎还想假装自己是一头羊，只不过顺着嘴角缓缓滑落的凿齿血液，让它的努力显得有些苍白。</p>

张伯仁扯了扯嘴角，攥紧手上的拳套，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闪过一层淡淡的血气，他背对着两位队友，声音低沉了许多：“唔……纠正一下我刚刚的话。我们的计划不是有一点点失误，而是出现了重大失误。”</p>

“黑山羊？！！”麦冬惊呼一声，身上原本已经渐渐消弭下去的淡蓝色光罩重新变得清晰起来。</p>

“是那头黑山羊。”</p>

与小女巫相比，石川的声音就镇定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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