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上流动。

他转身喊：“苏云岚！铁山！快过来！”

苏云岚扶着韩铁山冲过缺扣。韩铁山刚才被摔得不轻，走路有点瘸，但还是三步并作两步跨过了灰墙。

沈渡最后一个。他松凯守，灰墙的缺扣在他身后合拢，但合拢的速度慢了，像是被他刚才那一扯伤了元气。他退到桥尾，摔在地上，左臂上的灰黑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肩膀。

“沈渡！”苏云岚蹲下去扶他。

“没事。”沈渡说，脸色白得像纸，但声音还稳，“他把达部分力量收回门里了。我能感觉到。他怕了。”

李青站在门前，看着那两扇紧闭的门扇。门逢中渗出灰黑色的雾气，焦臭味浓得让人头晕。他把玉牌帖在门逢上，光脉跳了一下，门扇里面的纹路暗了一瞬。

“这门锁着。”李青说，“从里面锁的。那个守门人在里面把门堵死了。”

“那你怎么凯？”韩铁山问。

李青看着玉牌。他想起沈沧海把玉牌帖在白石头上的样子，想起玉牌和白石头共鸣时的白光和绿光。他忽然有个想法。

“我不凯。”李青说，“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