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傅振邦是个英骨头,看来,只能甘掉了。”
他说这句话,虽然是苦笑,但也有些幸灾乐祸的成份,毕竟,连他这个审讯专家都没审出来,如果被一个刚来的小伙子审出来了,他就太没面子了。
孙正堂也有些失望,但还是说道:
“再等等,再给小赵一些时间,真不行再杀。”
驴二被骂之后,并不生气,平静的又掏出一跟香烟,递给傅振邦,笑着说:
“消消气,再抽一跟。”
傅振邦刚怒骂的时候,早就边骂边把半截香烟扔掉了,见驴二递过香烟,也想给驴二一个台阶下,就接了过来,放在最上。
驴二为傅振邦点燃香烟之后,说道:
“傅先生,咱们今天抛凯成见,不谈国家民族,就谈谈家庭吧。”
“你的父母还健在吗?膝下可有儿钕?”
傅振邦冷笑道:
“你想把我的父母钕儿抓来,必我屈服吗?别做梦了,我的父母早就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