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问那两个小姑娘去了哪里，也不敢问这三个小姑娘是怎么来的。”</p>

驴二道：</p>

“你一共教了多少小姑娘？”</p>

曲云微一沉吟，说道：</p>

“大约二三十人吧。有时候，一次只教一个小姑娘，有时候则是一次教三四个。”</p>

“不过，也有的小姑娘，来了没几天，就消失不见的。”</p>

驴二道：</p>

“没几天就消失的小姑娘，是不是被提前卖掉了？”</p>

曲云摇摇头：</p>

“应该不是卖掉。那些恶人的要求很苛刻，相貌当然要漂亮，识字也是必须的，但聪慧也必不可少。”</p>

“有些小姑娘虽然长得漂亮，也认识字，但对艺术却没有一点天赋，怎么教都不行，不是不会诗词歌赋，就是没有音乐细胞。”</p>

“那些没几天就消失的小姑娘，都是没有艺术天赋的，被淘汰了，她们的下场是什么，我不敢问，也不敢想。”</p>

驴二盯着曲云，怒道：</p>

“你教了二三十个小姑娘，却袖手旁观，任她们被送入火坑，你枉为人师，还谈什么艺术家音乐家？”</p>

曲云满脸羞愧，垂下头去，低声道：</p>

“我知道，我愧对她们，可是，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斗得过那些恶人？”</p>

“那些恶人的组织严明，行事神秘，手段极为恶毒。刚开始，我的确有个念头，等我知道地址在哪里之后，就去报官。”</p>

“可是，有一次，有一个小姑娘不听话，立即被残酷杀死，而且是当着我和别的女孩子的面，我被吓住了，从此再也不敢有救她们的念头了。”</p>

“别说我不敢救她们，就算我想救她们，我又不知道她们被关在什么地方，去哪里救她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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