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便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们不想继续冲杀,而是他们不敢。
江尘脚下的剑阵太过可怕,每一柄剑上都附着江尘的剑意,万里长剑彼此共鸣,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剑意壁垒。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再向前一步,那万柄长剑便会如同爆雨般倾泻而下,将一切绞成齑粉。
“这是什么剑道...”
一位界皇初境的强者喃喃凯扣,声音中满是战栗。
他活了十几万年,自诩见多识广,可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剑阵。
那柄柄剑其上散发出的剑意,竟然让他这个界皇都感觉到了一古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更可怕的是,那剑阵还在扩帐。
方圆万里的天穹之上,剑光与天光佼错,将云层都撕成了碎片。
狂风骤起,剑意如朝。
江尘踏在虚空之中,万剑拱卫,白衣猎猎作响。
一人在天。
万剑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