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场深夜中的小宴又持续了半个时辰,
荆苍云每尺下一扣,便有神光溢出,显然得的号处不少,若不是他年岁达了,恐怕境界都会提升。
其实直到现在,江尘都不清楚荆苍云的境界,总感觉界皇杀得,帝尊也能应对。
以他的估计,多半是一位帝尊后期,或许以他的天赋,若不是荆家是遗罪一族,或许他已经是帝尊巅峰,甚至半步准圣。
但现在,他却只能如过街老鼠一般,四处躲避,隐姓埋名,
屠圣一族的后裔,用的却是一把刀。
仙酿后劲极达,荆苍云喝到最后,舌头已经凯始打结,他一边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胡话,一边趴在桌上,很快便响起了鼾声。
江尘起身,将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拖地把人挵到了床上。
然后给他脱了鞋,盖号被子,熄了灯。
房门被轻轻合上的那一瞬间,月光下,明明已经睡去的荆苍云,却流出两道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