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尔上校又停了下来,沉思片刻,认真地问:“詹森不是陆军学院的本部长吗?你的调令怎么是他签发?”
哄笑声更大了,费尔特少校只觉得无比吵闹。
从“四月一日革命”开始,一直到理查德·迈尔豪斯议员在演讲中公开承认“革命是违法政变”,联省陆军的实际事务都由科尼利斯上校主持。
奥尔德·费尔特很想反问坐在法官席的上校:“既然调令是四月三日下达,那不是詹森·科尼利斯上校签发,还能是谁签发?”
“无可奉告!”费尔特生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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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库尔上校往下翻了一页,扫了一眼,然后将卷宗放在桌上:“你大约是在四月中旬抵达诸王堡,你的任务应该是监督军械的交接、提供军事方面的建议、帮助诸王堡方面训练新兵以重建第五和第六军团。我说的没错吧?”
奥尔德·费尔特沉默以对,因为上校说的无一有错。
但是同时,少校敏锐地察觉到,虽然对方的语气仍旧笃定,却不自觉地使用了诸如‘大约’和‘应该’的字眼。
费尔特少校迅速冷静下来。
来帕拉图以前的情报,可以精确到日期;来帕拉图以后的情报,反而不那么详细了?这或许意味着,叛军的情报来源不在诸王堡,而是在圭土城——费尔特少校心想。
但是眼下,比起抓远在内海之畔的鼹鼠,怎么挺过今天的“审讯”更要紧。
“对不起。”费尔特少校抖擞精神,深吸一口气:“无可奉告。”
法官席上,斯库尔·梅克伦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受审者的情绪变化,相比步入大议事堂时的消沉萎靡,此刻的小学弟突然冒出一些无名斗志。
上校意识到,一定是自己所说的某件事情,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快速回查之后,斯库尔上校明白了——自己可能无意间泄露了机密。
斯库尔·梅克伦不动声色地拿起羽毛笔,沾上红墨水,在受审者名单上,给“奥尔德·费尔特”的名字画了一个又粗、又红的圈。
“我有责任提醒你,奥尔德·费尔特。”斯库尔上校把名单放回文件夹,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不回答问题,但这意味着你也主动放弃为自己辩护的权利;你也可以不承认自由人特别法庭的权威,但这同样意味着‘让你活’比‘让你死’的代价更大。”
听着上校不带感情的陈述,费尔特少校没由来打了个寒战。
对于上校最后的提醒,费尔特少校没有再用“无可奉告”回答,但也没有说别的,他选择了沉默。
“奥尔德·费尔特少校,你如何回答法庭接下来提出的问题,将决定你最终的命运。”斯库尔·梅克伦上校扣住十指,心平气和地问:“既然,你的任务只是交割军械、提供咨询、训练新兵……”
“那么,为什么?”斯库尔·梅克伦眼中寒芒一闪:“你被俘虏的地点是——枫叶堡?”
[对比起,本周各种debuff叠在了一起,只守住了迷你三更] [但是我相信……希望.(T_T)] [很多对不起大家,如果下周有充裕的写作时间,一定补偿回来] 【备注】
[联省陆军军令部与后世的总参谋部并不能相提并论,联省陆军搞出如此繁杂的编制,主要是为容纳没有实职的“庞大”职业军官团】
【这一点上,维内塔陆军【名目繁多的机关】与联省陆军【大部套小部】的结构,有异曲同工之妙] [联省方面,由于军令与军政的割裂,所以既有军令部,又有陆军省,并称省部。前者负责用兵,后者负责养兵] [维内塔方面,陆军总部与海军司令部一样,直接隶属于最高五人执政委员会,算是在程序上避免了独走的口子] [无论是维内塔还是联省,军队的组织架构的【评级】都远不能同后世军队相提并论] [但无论如何,设立一个专门的机构、专掌军队事务,已经是极大进步] [相比之下,帝国军队的顶层建筑,比起诸共和国,简直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 [皇帝不能允许另一个人在军队中比他有更多的权力和影响力,所以他设立了各种委员会,将军事事务分割成若干小块,交由互不统属的委员会管理,并且经常调整各委员会的职权范围,以确保自身不可或缺的地位] 【谢谢大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