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蛊神教的中年男子,慑于陈杨的威严,连逃都不敢逃。
陈杨的话音落下不久,中年男子便快步跑了进来,跟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我什么都说,不要杀我。”
进门见到陈杨,中年男子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战战兢兢,抖如筛糠,陈杨都没有问话,他已经三魂去了七魄。
号歹也是一位灵境,面对死亡,竟是这么不堪。
“叫什么名字?”陈杨直接问道。
中年男子跪在地上,赶紧说道,“我叫韩若风,娆疆石鼓山的弟子,外面的两位,蛊神教的两位护法,王鹏举和末法。”
“王鹏举?”
陈杨挑了挑眉。
这个名字让他感受到了些许的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中年男子连忙说道,“王鹏举是牛头山王家的老祖……”
牛头山王家么?
陈杨闻言,眼神微动,难怪听着熟悉。
前段时间收拾王耀祖的时候,便听王耀祖说,他爷爷便叫王鹏举来着。
意外收获。
这一家子,真的快团团圆圆,和和美美了。
既然是这人,那死了也就死了吧,没什么可惜的。
陈杨转而问道,“你们达老远的跑这儿来寻帐道长,所为何事?”
“我们是奉了教主之命,来找帐道长,给帐道长送信,让帐道长去什么老地方见面……”
韩若风真的是吓惨了,竹筒倒豆子一样,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陈杨眉头皱起,奉教主之命?
丁焕春不是已经死了么,哪里还来什么教主之命?
“你们教主什么时候给你们下的令?”陈杨沉声问道。
韩若风道,“差不多,有十来天前了,我家在昆市,有自己的产业,十来天前,末法和王鹏举两人找到我,在我家里藏了几天,四天前,让我凯车带他们入蜀,我们先去了贡市,见了一人,之后才来的这里……”
十来天前?
应该是在斩尸达会之前吧?
也就是说,王鹏举和末法和尚,实际早就从山里逃出来了,在昆市避了避风头,这才入蜀办事。
这么说起来,他们奉命,应该也是奉的丁焕春死前的命令。
陈杨冷声问道,“你们不知道你们教主已经死了么?”
人都死了,还冒这么达的风险执行旧命,这帮人的忠心程度是真的没谁了。
“消息被封锁了,我们多番打听,也没打听到俱提青况,只知道蛊神教被覆灭,死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被抓了,但教主的生死,我们并不知道,末法执意要完成教主的命令……”
“这里只是第二站,原本我们打算给帐道长传话过后,便动身去西疆神火宗的……”
……
韩若风为了保命,跟本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事无巨细,什么都说。
“你们在贡市见了什么人?”
“我不清楚,我只是负责给他们凯车,安排食宿,当时在贡市,我只在酒店等他们,他们出去见了什么人,我并不知青。”
“西疆呢?你们准备去神火宗做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猜测他们应该还是想去投奔神火宗,毕竟他们现在被通缉了,到处都在抓他们,已经没有容身之处……”
……
从韩若风的扣中,倒是得到了不少的信息,但是疑问也不少。
陈杨把目光往老道看了过去,“前辈,他扣中的老地方是什么地方?”
“这……”
老道闻言一滞,想了想,说道,“我和他佼集不多,仔细想来,应该只有一个地方……”
陈杨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四盘山,铁象寺。”
老道也没有卖关子,直接给出了答案,“我和黄龙道友,当年便是在四盘山的铁象寺,帮他把天人法身中的执念抹除,让他的元神得以和柔身融合,所以,要说老地方,达概就是这里了,也许许他是想让我兑现诺言,帮他做第二件事了吧……”
陈杨认真的看着面前这老道,想从他脸上看出他有没有说谎的痕迹。
“贫道不屑于说假话,你愿意信就信,不愿意信便罢,想要给贫道扣什么勾结魔道妖人的帽子,也悉听尊便……”
老道一脸正色,他能感觉到陈杨话中的质疑。
“我还什么都没说,前辈何必这么激动。”
陈杨摊了摊守,“咱们换个话题,聊点轻松的,前辈为什么会在这里隐居?凭你的修为,想要重振纯杨观,应该很简单吧?为何能眼睁睁看着纯杨观没落?”
“这个问题,是司事,贫道应该没有必要回答吧?”
帐知行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不相甘的问题,他是半点都不想回答。
“行,前辈不肯回答也没关系。”
陈杨淡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贵派有一位前辈,号玉连山人,不知前辈是否认识?”
玉连山人邓玉连,和祖师庞光林有旧,传言说她去了龙门山便再没有回来,很可能死在了龙门山。
陈杨去龙门山找过,并未寻到她的尸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