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指定房间,李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p>
敲响了房门。</p>
贺时年知道李捷到了,起身开门,将他邀请进来。</p>
吴蕴秋邀请李捷坐下。</p>
李捷站立笔直,却没敢第一时间坐下。</p>
在电话中,贺时年并未告知让李捷过来是什么事。</p>
但从贺时年的话语中,李捷已经意识到了此事不同寻常。</p>
否则也不可能约在这种地方见面。</p>
贺时年道:“李局,不必拘谨,请坐,我给你倒水。”</p>
这时,李捷才道了谢,缓缓在沙发的一角坐下。</p>
吴蕴秋开口道:“李捷同志,今天喊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任务交给你。”</p>
接下来,吴蕴秋将此次的目的说了一遍。</p>
只不过,她说得含蓄,但李捷却能听得懂。</p>
听后,李捷身躯微震,眼睛下意识瞪大。</p>
吴蕴秋淡然问了一句:“李捷同志,你能做到吗?”</p>
李捷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唰一下站起来,敬礼说道:“保证完成任务。”</p>
吴蕴秋点了点头,道:“审计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周,所以,要出结果,你只有一周的时间。”</p>
“是。”</p>
李捷的回答干脆有力,却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p>
“好。”</p>
吴蕴秋站起身,主动伸手要和李捷握手。</p>
李捷受宠若惊,连忙躬身,双手和吴蕴秋握了握。</p>
随后,贺时年送李捷离开。</p>
再次回到房间,吴蕴秋的眉色稍显沉重。</p>
“时年,后面的审计继续进行,不过,为了以时间换空间,尽可能延长审计时间。”</p>
贺时年也是这样想的,当即点了点头。</p>
随后,吴蕴秋戴上了帽子、围巾、墨镜。</p>
将自己包裹严实后,和贺时年一起下了楼。</p>
“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不用去了。”来到楼下,吴蕴秋说道。</p>
贺时年知道吴蕴秋不想暴露目标,便点了点头,目送吴蕴秋离开。</p>
再次回到房间,带上自己的个人物品,准备离开时,贺时年有些犹豫了。</p>
这间房花了将近一千元。</p>
前后用了不到一个小时。</p>
虽然费用可以开票报销,但就此退房,过于浪费。</p>
贺时年有点不舍······考虑是否在这里过夜?</p>
就在这时,乔一娜的电话打了过来。</p>
一接通,她急切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p>
“时年,你在哪里?我哥被打了,流了好多血。”</p>
贺时年一听,眉色一凛,道:“怎么回事?”</p>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哥现在已经被送往人民医院,你快过来。”</p>
“好,我马上过来。”</p>
下了楼,贺时年没有选择骑自行车,而是打车前往了宁海县第一人民医院。</p>
来到急诊室二楼。</p>
走道里有几个年轻男人,衣服边角或多或少沾了血。</p>
见到贺时年,目光不约而同都看向他。</p>
贺时年不认识这些人,但从着装可以判断,应该是盛世英皇的员工。</p>
他们一起将乔一州送来医院。</p>
贺时年向他们微笑点头,看了看急诊室的门牌,走了进去。</p>
此时的乔一州躺在病床上,精神状态还行。</p>
只不过鲜血从额头直流而下,将面部,衣服以及洁白的床单都染红了。</p>
而乔一娜守在一旁,眼中含泪,满脸担忧。</p>
见到贺时年,乔一娜当即起身迎了过来,说道:“时年,你终于来了。”</p>
贺时年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乔一州身上。</p>
见除了额头有一条两公分长的口子外,已被掀开衣服的肚子上也留了条梅花状的口子。</p>
鲜血随着呼吸的节奏往外流,看起来触目惊心,不忍直视。</p>
“时年,你一定要为我哥讨一个公道,太欺负人了,将人打成这个样子,还能逍遥法外,什么事都没有。”</p>
此时,医生已经给乔一州打了麻醉,准备缝合伤口。</p>
见状,贺时年道:“别急,先等医生缝合伤口再说。”</p>
因为伤口不规则,医生缝合伤口的时间有点长,前后半个小时才将伤口缝合。</p>
终于不流血了。</p>
贺时年松了一口气。</p>
“病人流血过多,我先给他量体温,如果没发热,需要转到住院部输液。”</p>
“此外,还需要做一个脑部核磁共振和腹部B超,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