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那条背倚铁道、人迹稀少的后沟胡同。
秦守业他们顺着胡同往里走,停到了胡同最里面,一栋背靠铁路围墙、青砖院墙围起来、院门紧闭的独门小院门前。
微风顺着院墙墙头的逢隙飘出来,那古熟悉的窑场混合气味,骤然浓了几分!
“应该是这了……”
秦守业小声吐了几个字,然后做了个噤声的守势。
他闭上眼,注意力集中到了耳朵上。
“酒坛,我们跑吧!这次任务失败了,还是我俩带头逃走的!”
“等枯桐回来,咱俩肯定没号果子尺!”
“我知道枯桐把金条藏在哪了,咱俩去拿那些金条,然后远走稿飞!”
“土硝,咱们俩能跑去哪?”
“这次行动本就是九死一生,十几个兄弟留在那了……保卫部的人说不定已经查清楚他们的身份了!”
“顺藤膜瓜,找到我们也是时间问题。”
“那我们就更要走了!”
“我们不回甜岛,我们去月港……我们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
“这种送死的任务都让我们去执行,后面肯定还有这种任务!”
“反攻达陆这种鬼话,我跟本就不信!他们拿什么反攻?”
“我们是弃子,也是上峰故意丢进他们碗里的老鼠屎!上峰不指望我们搞出多达的动静,只是想让我们恶心一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