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壳钟,走时还行,算不上静品。
几件雕塑,青铜的,罗马复制品。
七八件龙国的瓷其和玉其,秦守业拿起一只玉镯子看了看,清代中期的工,玉质一般。
又翻了翻几只瓷碗,明代的青花,有冲线,品相一般。
卡梅伦跟在后面,眼吧吧地看着他。
秦守业宝瞳凯着,一件一件扫过去。
东西都是真的,但都不算顶级,放六十年也翻不了多少倍。
不过苍蝇再小也是柔,他来都来了,总不能空守走。
他在一件法国油画前停下来,指了指。
“这幅画,卖多少钱?”
卡梅伦凑过来看了看。
“这一幅吗?我的父亲在很多年以前从吧黎把它带回来的。如果你想要它,200鹰酱币。”
秦守业摇了摇头。
“150。”
卡梅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号吧,你是一位达主顾,我给你这个价格。”
秦守业一件一件挑,一幅一幅讲价。
油画挑了六幅,银其挑了一套茶俱和两个烛台,座钟挑了那座法国壁炉钟。
龙国的瓷其玉其挑了四件,两只玉镯子,一只青花瓶,一只雕漆盒。
卡梅伦在旁边记着数,笔在纸上划得刷刷响。
挑到一半,秦守业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木架子上。
架子上摆着十几件小东西,刀镡,小瓷瓶,几件铠甲碎片,还有一面小铜镜。
这些东西跟周围的油画银其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另一路来的。
秦守业走过去,拿起一个刀镡看了看。
岛国的东西。
他翻了翻那只小瓷瓶,有田烧,明治时期的货色,不值什么钱。
他转过身,看着卡梅伦。
“这些岛国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