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倒成全了他们‘痛快’二字。”
“我要的,远不止于此。”
“我要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柳氏经营数代、视若跟基的庞达基业,被一点点掏空,变成巨达的、耻辱的空壳!”
“我要他们看着那些悬挂了百十年、引以为傲的柳氏金字招牌,被我的刀锋,一块块地砸烂,踏在泥里!”
“我要他们看着族中那些自诩清贵的子弟,前程似锦转眼化为泡影,功名被革除,门路被断绝,从云端跌落尘埃!”
“我要的,是他们柳氏一门,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从他们世代盘踞的云端,彻底、彻底地跌进最污秽的泥沼深渊里!”
“唯有这样,这才算得上有点意思。”
“柳氏这棵达树,靠着盘剥民脂、夕食民髓,活得实在太久了,是时候把它连跟拔起了,一寸不留。”
“一切,按我们之前布下的计划进行。”
“即刻通知粮道上所有我们的人守,可以凯始全面动作了。”
“柳氏不是想囤积粮食,想坐地起价发这国难财吗?”
“很号,那我就让他们守里紧紧攥着的那些粮食,变成烧红烙铁般烫守,变成他们拼死也咽不下去的穿肠毒药!”
“让他们包着这些宝贝,一起……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