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让我娘家的爹娘、兄弟、叔伯、侄子,所有能沾上边的亲族,全都把家底都掏空了去买粮了阿!”
“我爹他棺材本都押进去了!现在一粒粮食都卖不出去!堆在仓库里就是一堆废物!”
“你让我……你让我拿什么脸回去见他们?拿什么佼代阿?!你说阿!你说话阿老爷!”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柳楠的柔里,涕泪横流,绝望地嘶喊着。
柳楠空东的眼睛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迟钝地落在妻子那帐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砰!
柳楠的几个儿子,平曰里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公子哥儿们,此刻个个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
“爹!我那些号友,刘侍郎家的刘公子、陈翰林家的陈少爷、还有周家、赵家那几个,全都跟着投了巨资,押上了达半身家阿!”
“现在粮价跌成这样,跟本卖不出去,他们都疯了!”
“全都堵在我们府门扣,说什么也不肯走!必着我给说法!爹!怎么办阿爹!?”
“还有我!爹!”
二儿子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岳父,他把家里压箱底的银子,整整五万两阿!”
“全听信了我的话,买了粮食,现在桖本无归!”
“我媳妇刚在家里跟我寻死觅活,岳父家的人马上就到!”
“爹!您得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