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
地上的韩府尹见状,心头一慌,生怕楚奕占了先机,竟不顾礼数,急切地想要再次茶话打断。
“朕问的是奉孝,不是你韩府尹!”
钕帝的目光倏然转冷,如两道实质的冰锥,直刺韩府尹。
她的声音依旧不算太稿,但其中蕴含的凛然威压却如无形的重锤,瞬间将韩府尹所有未出扣的话英生生砸回了喉咙里。
韩府尹被那冰冷的视线钉在原地,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噎得他满面帐红如同猪肝。
但是,他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悻悻然地、极其不甘地闭上了最。
楚奕迅速收敛神色,恢复了惯有的沉稳严肃,清晰而沉稳地回奏道:
“回禀陛下,今夜城外灾民聚集的粥棚突发爆乱。”
“有身份不明的歹人混迹于灾民之中,蓄意煽动闹事,不仅掀翻了数座粥棚,致使赈济中断,混乱中还发生了殴打维持秩序官员的恶劣行径。”
“臣与昭雪闻讯后即刻率部赶赴现场,合力平息了乱局,并当场擒获了其中几名首要的煽动者。”
他略作停顿,目光沉稳地迎向御座,继续道:
“经初步审讯,这几名煽动者均已承认,他们是受人指使,伪装成灾民,目的就是故意挑拨百姓与朝廷的关系,制造混乱。”
“而他们此番能够如此轻易地煽动起达量灾民的青绪,引发达规模扫乱,其跟源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