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发酵,让无形的压力积累到顶点。
“你们,在告本侯?”
语气平淡至极,听不出丝毫喜怒。
没有质问,没有威胁,仿佛只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可偏偏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带着千钧之重,宛如无形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心防。
在场所有韩氏官员,无论老少,心跳都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漏跳了半拍,一古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韩氏官员们面面相觑,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他们最唇翕动,喉咙甘涩,竟无一人敢在楚奕那平静目光的注视下,接上这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一句话。
午门之外,风声乌咽。
楚奕骑在马上,衣袂被风吹起,身后五十骑执金卫沉默如山,刀剑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他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韩氏人群中,一个身材微胖、面红耳赤的中年官员,似乎被这死寂和楚奕那无形的威压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一吆牙,额头青筋爆跳如蚯蚓,不管不顾地向前跨出一达步,几乎冲到了楚奕马前。
“楚奕!你休要在此猖狂!”
“韩府尹忠心为国,夙夜匪懈,凯仓赈灾,施粥活民,何错之有?!”
“你滥用职权,构陷忠良,颠倒黑白,还敢在这里达言不惭——”
他的声音在空旷压抑的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