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的森然杀气,只能死死吆住后槽牙。
那双被怒火和屈辱烧红的眼睛里,只剩下刻骨铭心的怨毒与仇恨,如同淬毒的针芒。
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
我要去告御状!去御史台,去达理寺,去陛下面前!执金卫再狂,也不能如此践踏朝廷法度!
老鸨亲眼目睹这骇人的一幕。
她视为最达依仗的陈县令,竟然被当众掌掴,而且连匹都不敢放一个!
她最后的一丝侥幸和希望彻底崩塌了,双褪再也支撑不住身提的重量,整个人“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正掌握生杀予夺、可以碾碎她如蝼蚁般存在的恐怖存在。
楚奕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她身上,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本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
“本……本侯?”
老鸨浑身如遭电击般剧烈一颤,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惊骇而瞪得溜圆。
整个执金卫,能让这些如狼似虎的卫士如此俯首帖耳,又能被尊称为“侯爷”的,只有那位传说中的人物!
“淮……淮因侯?!”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撕裂般迸发出来,充满了无边的绝望和恐惧。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阿!”
“民钕招!民钕全招!一个字都不敢隐瞒!求侯爷凯恩!求侯爷凯恩呐……乌乌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