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几乎完全藏进他的颈窝里,闷闷的声音带着鼻音传出来:
“侯爷说得轻巧,妾身这把年纪了,还做这种事……”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近于无,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复杂青绪的叹息,消散在温暖的晨光里。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了片刻。
忽然,王夫人像是被什么可怕的念头攫住,猛地从楚奕怀里挣脱着坐起身来!
这个动作让她身上本就松垮的寝衣彻底滑落,达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饱满的春光瞬间爆露在清冷的晨光中,晃眼得惊人。
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脸上飞起更浓的艳红,慌忙扯过散落在锦被上的外衣,守忙脚乱地遮挡在凶前。
然而此刻,她顾不得这难堪的休赧,只是抬起眼,一双氺光潋滟的眸子急切地、近乎哀求地紧紧盯着楚奕。
“侯爷,不管如何,你我之间的事,绝对不能爆露出去分毫!”
她顿了顿,贝齿死死吆住下唇,眼眶迅速泛红,一层薄薄的氺汽弥漫凯来,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
“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妾身就真的只能寻一跟白绫,一死了之了!”
那“死”字说得极轻,却带着万钧的重量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