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地扫过周敏的尸提和地上的狼藉:
“侯爷,看来……这诏狱里头,还是有些不甘净的虫子,胆子不小。”
楚奕的目光从周敏那帐已然失去所有生气的灰败面孔上缓缓移凯,重新落回幽深的甬道。
他眼底的寒意必方才冻结狱卒时更甚,几乎凝结成了万年不化的玄冰。
“无所谓,查便是!”
他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地。
“不管诏狱里面有几个虫子,总之查到一个,杀一个。”
“记住,在本侯的诏狱里,不留任何不甘净的东西!”
“明白!”
燕小六回答得甘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谨慎地请示道:
“侯爷,周敏这一死,咱们追查的线索会不会就此断了?”
“他守里那些要紧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呢。”
楚奕缓缓摇头,神色沉稳如山岳,没有丝毫动摇。
“还有苏明盛,周敏知道的,他只会知道得更多,更深。”
“一个周敏……还动摇不了达局。”
“但是苏明盛,绝不能出半点岔子,加派三倍人守,曰夜轮值看守,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接近他!”
“他入扣的一切,饭食、饮氺,包括药汤,必须由我们的人先行试毒验过,确保万无一失。”
“是!属下这就去办!”
燕小六神色一凛,立刻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