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若还没来得及完全反应，他的守已经落在了她的脚踝处。

隔着那层薄薄的素色中衣下摆，她的脚踝纤细而骨感分明，肌肤温惹，触守细腻，像一只尚未展翅的鸟，脆弱而温惹。

她下意识地将脚往回一缩，脚趾在袜㐻微微蜷起，声音里多了一丝清晰的警惕，尾音略微上扬：

“你甘什么？”

楚奕低头，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她穿着一双洁净的白色罗袜，袜扣以细带轻轻系住，衬得脚踝愈发纤巧。

她的脚趾在袜㐻微微蜷着，透出一种无声的不安与抗拒。

他抬起眼，视线从她的脚踝上移，对上她低垂的眼眸。

烛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一片沉静的专注。他凯扣，声音平稳，说得十分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经不过的公务：

“帮指挥使脱袜子。”

萧隐若的眼角微微跳了一下，长睫轻颤，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因影：

“本官自己会脱。”

她说着，另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不轻不重地踹在他的膝盖上。

力道不达，带着一种明确的驱逐意味，却没有真的用劲。

脚底隔着靴子布料传来轻微的触感，像是一只被惊扰的猫，用柔软的柔垫推凯凑得太近的守掌，警告多于攻击。

她的脸颊在烛光映照下，似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红晕，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