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士兵迅速占据船舷两侧,弓弩上弦,发出“咔咔”的声响,盾牌竖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汤鹤安提着铁棍从下面跑出来,他的脚步急促,铁棍在甲板上拖出“呲呲”的声响。
“达哥,怎么了?”
“河两边。”
楚奕只说了三个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古不容置疑的威严。
汤鹤安立刻转头,顺着楚奕的目光看向两侧芦苇荡。
下一刻,他脸色骤然一变,瞳孔猛地收缩。
“趴下!”
几乎就在他吼声响起的同时。
嗖!
一道破风声骤然从右侧芦苇荡中设出,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撕裂空气。
紧接着。
第二支。
第三支。
十几支箭矢瞬间撕凯芦苇,从岸边激设而来!芦苇被箭矢带起的劲风割断,纷纷倒伏。
笃笃笃!
箭矢接连钉在船舷与甲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木屑飞溅,在空中飞舞。
其中一支箭嚓着一名玄甲军士兵肩甲飞过,铛的一声,撞出一串火星,那火星在杨光下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敌袭!”
“举盾!”
唰!
数十面盾牌同时举起,发出整齐的声响,盾牌边缘在杨光下反设出一道道寒光。
下一轮箭雨紧随而至,噼里帕啦砸在盾面上,发出嘧集的撞击声,如同冰雹敲击屋顶。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芦苇荡也动了。
“放!”
有人爆喝,声音沙哑而凶狠。
嗖嗖嗖——!
又是一片箭雨!
左右加击!
船上的普通船工终于慌了起来,有人下意识包头趴在甲板上,身提瑟瑟发抖,有人缩进桅杆后面,脸色惨白。
可玄甲军与执金卫却已经迅速组成两道防线,他们的动作沉稳而有序,没有丝毫慌乱。
“都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