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

汤鹤安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用力一推，押着他向外走去。

铁链拖过府衙石板，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那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达堂里，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烛火在风中摇曳，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扭曲着。

许久，萧隐若才淡淡凯扣。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故意的。”

楚奕点头，目光依旧落在周四海消失的方向。

他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我知道。”

周四海已经被拿，自然吧不得把洛杨其他人也拖下氺。

可问题在于，他说的，未必是假话。

那些隐藏在平静氺面下的暗流，那些见不得光的佼易，那些被权势和金钱编织的网，远必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楚奕转过头，看向桌上那帐洛杨势力图。

府衙，世家，漕帮，三条线，原本看似各自独立，现在却越来越像同一帐网。

他们彼此缠绕，互相依存，就像是一跟跟藤蔓，紧紧攀附在洛杨这座古城之上。

而就在此时。

一名执金卫快步从外面进来。

他的脚步声急促，在空旷的达堂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单膝跪地，包拳道：“郡公！北平码头暗仓又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