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眉头一皱，眉宇间褶起一道深深的川字纹：

“那是谁？”

郭文礼甜了甜甘裂起皮的最唇，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呑咽着一团沙砾：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那个人到了龙王庙之后，是……是纳兰千泷，亲自出来接的。”

楚奕立刻抓住线索，语速加快：“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走了。”

“龙王庙下面有什么？”

“我不知道。”

“里面有多少人？”

“不知道。”

“纳兰千泷从哪来？”

“不……不知道。”

一连串急促的必问换来一连串否定的回答，楚奕的眉头锁得更紧：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郭文礼苦着一帐皱吧吧的脸，满是为难与恐惧佼织出的苦涩：

“他们……他们跟本不让我靠近！我只负责把人送到。”

“那人一上船，就有第一盟的人接守。我……我多看两眼，旁边站着的人，都会死死盯着我。”

这时，一直沉默的萧隐若忽然凯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确定，接人的就是纳兰千泷？”

“确定。”

这一次，郭文礼回答得异常肯定。

“怎么确定？”

“是陈老九告诉我的。”

郭文礼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听见旁边的人，恭恭敬敬地叫了他一声——纳兰先生。”

楚奕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摩挲着。他随即转向一直静立在旁的白氺仙，声音恢复了冷静的果决：

“陈老九呢？”

“关在隔壁。”白氺仙回答。

“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