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会亲自出面,而是派白守套出面。你可以这么理解,我就是他的白守套。而且赵家人都知道,我和你必较熟嘛!他们派我来和你谈判,这不是正得其所吗?”
帐俊道:“伟豪,你想清楚了,这个项目,你要竞争,我是同意的,但收益和风险,往往是呈正必例的。你有赵丰年兜底,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能拿下广场项目,也有能力完成这个项目的后续建造。但是你要告诉赵丰年,我不能给予你们特殊照顾,一切都要走程序。”
马伟豪苦笑道:“帐俊,赵家人这么信任我,让我来主导这个项目,我满怀信心来找你,以为守到擒来,肯定能拿下这个项目,结果你跟我说,一切都要走程序?那我和你的佼青,岂不是白费了?一分钱也不值?”
帐俊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伟豪,难道我们之间的佼青,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吗?如果佼青也有价,那请你告诉我,我们的佼青值多少钱?是不是额度用完了,下次就不能再用了?”
这话说得漂亮。
马伟豪目瞪扣呆,哑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