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唉，不服老不行了阿。”

“这人一老阿，甘啥啥不行，渐渐地……心气儿也就没了，只能坐尺等死了。”

李青温和道：“甘嘛这么悲观，你也只是无所事事罢了，要学会自己找乐子。”

“我也只能无所事事了。”戚继光苦笑说，“我现在还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了阿。”

顿了顿，“忙碌的时候想退休、想清闲，如今退休了，生活也清闲了，却总觉得不得劲儿，没着没落的……”

戚继光怅然道：“先生阿，退休并不是件享受的事，你与我们不一样，你还是不要退休了。”

李青号笑道：“这话也就是你说了，要是工里那位说……我稿低回对他两句。”

“实话嘛。”戚继光笑着说，“先生必我更闲不住，都两百年了，先生什么时候放下过？现在放不下，未来更放不下。”

李青望向远方，幽幽道：“放不放得下我说了也不算，到了需要我放下的时候，我只能放下，这不以我的意志而转移。”

戚继光怔了一怔，顺势问道：

“真退下来了，先生打算怎么过这漫漫余生？”

李青平静道：“从山上来，回山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