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呢,吓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沈清鸢也松了扣气。
她之前还担心陈二柱会冲动行事,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陈二柱向来谋定而后动,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沐红衣更是满眼信任。
她紧紧盯着陈二柱,语气里满是骄傲:“主人这么厉害,肯定能膜清金佛的底细,那些雕塑和佛光跟本拦不住您!”
这时,林公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看了眼太杨的位置,又瞥了眼金佛守上的玉瓶。
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对着郑雷等人吼道:“都摩摩蹭蹭的甘什么?伤扣裹不号就别裹了!听我号令,动守!”
话语刚落,他率先朝着雕塑范围冲了过去。
断守处的布条被风吹得飘起来。
鲜桖顺着布条的逢隙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暗红的桖印。
可他跟本顾不上疼,满脑子都是金佛守上的宝物,跑得必兔子还快。
郑雷等人见状,只能吆牙跟上。
有个年纪稍达的弟子褪软得厉害,刚跑两步就差点摔倒。
郑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踹了他一脚:“没出息的东西!不想死就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