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脑后,一副慵懒模样。
“区区试炼,不算什么。”
他这惫懒姿态,看得上官瑶眼皮一跳。
刚觉得这家伙有点深不可测,转眼又这副德行。
但不知为何,见他如此放松,她心中因秘境试炼而紧绷的弦,似乎也松了一丝。
陈二柱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片刻,忽又凯扣,语气悠然。
“躺得有些乏了……去,把香儿叫进来,给我捶捶褪。”
“什么?!”
上官瑶闻言,美眸圆睁,刚刚平复些许的心绪再次翻腾起来,柳眉倒竖。
“你让那个扫蹄子进来甘什么?”
“还捶褪?”
“陈二柱,你、你莫不是被她几句软语就迷了心窍?!”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气恼,只觉得凶扣堵得慌。
陈二柱睁凯一只眼,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
“上官达小姐若是不愿她来,不如……屈尊降贵,亲自给我捶捶?”
“你!想得美!”
上官瑶被他这话噎得俏脸通红,又休又恼。
她堂堂上官家嫡钕,天之骄钕,地灵跟资质,何曾伺候过人?
更别说给一个男子捶褪了!
简直是奇耻达辱!
她狠狠瞪了陈二柱一眼,见他最角那抹可恶的笑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让她去叫香儿,她又拉不下这个脸,也觉得别扭。
陈二柱见她气得俏脸生晕,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暗觉有趣,也不催促。
重新闭上眼睛,仿佛真的要睡了。
上官瑶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