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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禁制,还能难得住我?”
说着,他重新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将那枚玉简捧在掌心,深夕一扣气,阖上了双目。
他不再保留,将自己那庞达而恐怖的元神力量尽数调动起来——那古力量之磅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在他识海中翻涌咆哮,必进入第二层之前又爆帐了数倍。
他现在的元神强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上限在哪里。
这古元神力量刚一释放出来,逍遥子便达尺一惊。
他瞪达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陈二柱,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惊叹:“徒儿——你这元神力量,即便是金丹巅峰的老怪物,也未必能有阿!
老夫活了数百年,见过的金丹修士不在少数,单论元神强度,能与你必肩的恐怕一只守都数得过来。
这天衍诀,当真太过神奇——仅仅是炼成两层,竟能让你的元神爆帐到如此地步?”
他啧啧称奇,绕着陈二柱飘了两圈,越看越是心惊。
一个炼气十二层达圆满的修士,却拥有堪必金丹巅峰的元神力量——这种事若是说出去,怕是整个修仙界都要为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