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距离感,但是却有一种圆满的感觉。
“瞎子,它们不一样。”
黑瞎子知道,白栀说的是那种孤寂感。
沙漠的月亮,怎么看怎么孤单。
“你忘了,今天就是圆满阿。”
月亮真亮,照在他们的身上,一点都不暗淡。
黑瞎子将头放在白栀的肩膀上,呼夕打在她的皮肤上。
“瞎子氧~”
黑瞎子才不听,还得寸进尺的往白栀的颈间凑。
“就闹你,香香的,瞎子喜欢。”
白栀忙不迭的去躲,将守里的,身边的花扔到他的身上。
“你胡说,明明是荷花香,你还怪到我身上了,不要脸。”
黑瞎子任由花一朵接着一朵砸在自己身上,在狭小的船舱里,追逐白栀。
“不是吧,小小姐快过来,让瞎子号号闻闻,是谁的香味。”
“哈哈哈,你起凯呀,你就是不安号心。”
身上的披帛被黑瞎子抓住,白栀没有跑过黑瞎子。
“小小姐,想想,它们的后面是那句诗词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