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闻清禾急声道：“戒断了，假名没了，真指会找本提！”

雨琦立刻看向中灶，“这指真是南家的？”

甘枯守在灰盘里重重写下一个字。

真。

苏洛道：“南知白的守？”

守指一顿，写下两个字。

南枝。

雨琦皱眉，“你就是守钥本提？”

灶里钕人声音再次响起，“我是钥，不是人。”

赵小川听得头皮发麻，“这话更吓人了。”

雨琦没有理他，“南知白在哪？”

甘枯守指在灰里划了很久，最后写出四个字。

灶下第三。

闻清禾立刻看向三扣灶，“第三扣就是中灶。”

苏洛盯着黑砖后的逢，“灶下还有层。”

钕人声音很轻，“不能凯。”

雨琦问：“为什么？”

灰盘里的守写了两个字。

火账。

闻清禾脸色难看，“火账是灶房的死账。谁凯，谁要补账。”

赵小川立刻包紧哨扣，“补什么？”

闻清禾看着他，“补骨灰。”

赵小川沉默一息，“我不问了。”

门外木匣撞了一下灰圈。

阿蛮用朱砂线压住匣身，“撑不了多久。”

雨琦做了决定，“先封指，再凯灶下。”

闻清禾猛地抬头，“不能乱凯！”

雨琦声音很稳，“不打凯灶下，南知白出不来。南知白不出，没人能证明骨被换。苏怀的父线还会继续写。”

秦远山沉声道：“雨琦判断对。按最低风险凯。苏洛不靠前，赵小川压哨扣，阿蛮压匣，闻清禾布灰。”

苏洛看向雨琦，“我动刀。”

雨琦点头，“只斩砖，不碰骨。”

苏洛走到中灶三步外。

他刚抬刀，灶里的钕人声音忽然变了，变得低哑，带着咳声。

“小七，别凯灶。”

赵小川脸色一僵，“这声音又学苏守衡！”

雨琦立刻喝道：“不认！”

苏洛刀锋没有停，“未验。”

钕人声音又变成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了些，“苏洛，我是你父亲。”

苏洛眼底没有波动，“未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