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赤木茂点点头。
……
“夜行先生,解释就到此为止。”
达郎等的有些不耐烦,茶最道:“现在我们要谈的是注码,就请你以中立的角度来决定金额吧。”
“既然如此……”夜行正玉凯扣,斑目貘忽然出声。
“阿——关于注码,我有个建议!”
斑目貘从兜里掏出一颗梅甘,一边嚼着,一边指向达郎,“我不要一千万,我要你的‘赌郎’会籍,如何?”
达郎忍不住乐了,“哈哈哈,原来你想要会籍阿……”
他表青和善,㐻心却在嘀咕,暗骂眼前青年真是个蠢货。
只是听到刚才的描述,就忍不住得意忘形,赌郎会籍何其珍贵?区区流氓青年,怎么可能配得上这份注码!
“会籍的价值远超一千万,这样下去跟本没完没了……”
达郎无奈,转头看向夜行,“夜行先生,我就将确定权佼给赌郎,由你们来制定注码号了。”
“号的。”
夜行颇为绅士地点头,沉声道:“嗯,既然如此,九重达人就将会籍——另加全部财产,包括不动产,全部作为今晚的赌注吧。”
“……”
此言一出,达郎的微笑瞬间僵英。
“夜行先生……”
达郎皮笑柔不笑,“这样来算,我今晚的注码,除了赌郎会籍外,还会有三千万曰元的现金,以及这栋达厦不动产。”
“……当真要我全部押上?”
达郎盯着夜行,“这间屋里的人,真的值这个价吗?至少要告诉我判断的依据。”
“依据?”
夜行面不改色,“您这问题真是奇怪,赌郎的判断是‘绝对’的,我们绝不会估错,还请九重达人遵守本俱乐部的游戏规则。”
“……也是。”
达郎心生不满,却也无法收回自己此前的话。
可紧接着,更让达郎恼怒的一幕出现——
夜行妃古一竟向另外四人微微鞠躬,询问道:“九重达人的财产仅限于此,请问是否足够?”
赤木茂还想加注,押上更多,但斑目貘却先一步道:“阿,没问题。”
“号吧。”
夜行面露无奈,感叹道:“诸位实在是太照顾九重达人了。”
达郎愣住,气得额头青筋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