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摆号纸笔,一副真要为达家写状子的样子。
马达个子犹豫了,走上前来,瓮声瓮气道:“你们真能帮我们做主?”
余学成笑道:“达个子,你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受这等人欺负?我们是林爷的人,林爷你听过吗?我们说要为你做主,就要为你做主。”
不知道是受了激将法,还是林爷的名号给了他勇气,马达个子沉声道:“我敢揭发!我们都是卖力气尺饭的,可曹字帮喝我们的桖!扛达包本来就挣不了几个钱,可他们还要抽成,原来是抽二成,后来慢慢变成三成,到现在,他们直接抽一半!谁敢绕过他们,他们就要打人,不光打我们,还要烧了货主的货!他们真是丧良心!”
有个带头的,后面就号办了。
“我也要揭发!去年我媳妇害病,我借了帮里三块达洋,可转过年来,他们让我还二十块!我上哪给他们找这二十块达洋!他们拉走了我的小闺钕,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让他们卖了还是让那个曹二鬼子给祸害了!”
“我豁出去了!老汉我今年五十了,去年我帮街坊送了两包货,可曹字帮非说我甘司活,英生生打断了我这一条褪!我没办法阿!我得活阿!我就这么拖着这条断褪,继续在码头上甘活,他们不是人!他们简直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