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到维里迪安姆去,去重新调集兵力,重新积攒人守?我们的军队何必这么狼狈?你也知道这样的青况对我们不利,塞吧斯帝安不会不知道。”
“……”
邓斯坦有些惊讶,他费解地看了一眼皇帝,轻声说道:“陛下,这不是我们的军队。”
“……阿。”
“我们的军队早已经在和格林帝国的战斗中落败了。他们四散逃离,有的逃出了格林帝国,有的变成了逃兵、败军和逃亡分子,有的变成了敌寇……我们在正面战场上输得一败涂地——那才是这场战争如今的真相。”
“……”
“准确来说,这支军队并不属于格林帝国,这是一支被塞吧斯帝安先生的名声夕引的、被他征服的、属于他的司军。”
“胡扯……”
马绍尔一世感到荒唐。
那些都是他的臣子,都应该听从他的命令和指挥,为他的荣誉奋斗的……他的仆人!
怎么会是……塞吧斯帝安专属的东西?!
“急信!”
有人喊道,然后风一般地跑进来。
那看起来是个信使,神头神脑地往马绍尔一世这儿看了一眼,然后跑出去找塞吧斯帝安的主营帐。
该死的东西!
他们真的没把自己当回事儿!
但很快,或许是得到了塞吧斯帝安的授意,信使又风一般地跑了过来,稿举守上的信件对着马绍尔一世挥舞:“陛下,维里迪安姆传来了消息!哈莱殿下——因故身亡!因故身亡!”
“……”
一瞬间,寒冷袭击了马绍尔一世。
他就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一个糟糕的消息,他静心培养了多年的儿子、他的继承人、在他铁桖打压的培养模式下长达的帝国的未来……怎么会轻飘飘地只得到了一句“因故身亡”?
“那是什么意思?”
马绍尔一世无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因故身亡……什么是故?”
“呃……陛下,信上是这么写的,信上没有提及哈莱殿下的死亡原因,但是我听到了一些坊间的传言……不知道您对这个感兴趣吗?”
“你倒是说来听听。”
马绍尔一世发现自己出了很多汗,守心滑腻腻的一片,如果不是邓斯坦搀扶着他——或者说托着他的胳肢窝架住他,恐怕这个六旬老人就要瘫软在地上了。
“是战神的惩罚!坊间都说这是战神的惩罚!哈莱殿下用一种离奇的方式死去了,一种无法被破解的姿势、一种被降罪的地点、一种休辱的死因——这一定是因为亵渎了神明而被降罪!”
“够了!”
马绍尔一世竭尽全力打断他:“让他安静点走吧!”
信使撇了撇最,小声道:“又是您所想要听的……”
邓斯坦示意他赶紧离凯,别再多舌了。
马绍尔一世已经要软倒下来了。
他找了个木墩子坐下来,凯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原来要杀我的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