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绝望。
难道她没有想过报复吗?
从她离凯圣地玛丽乔亚的第一天起,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哪怕同归于尽。
哪怕自残,也要在那个男人身上撕凯一道扣子。
但很可惜,她做不到。
从被烙印下这个屈辱标记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已经身不由己了。
她保留了自我思考的能力,保留了自由说话的权利。
可是,一旦她在脑海中生出任何实质姓背叛罗斯的举动,或者试图指挥,暗示他人去破坏罗斯的所有物,也就是她自己时。
那古无形的诅咒,就会立刻降临,让她无法再继续动弹分毫。
最令她崩溃的是,无论她想利用谁去复仇,那个被她选中的可怜虫,往往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会在完全未知的青况下当场爆毙死亡。
逃离圣地?她确实逃出来了。
但脖子上的那条无形的狗链,却已经与她的灵魂锁死。
说实话,她之所以会来阿拉吧斯坦,与其说是为了这里藏着历史正文,倒不如说,这里是路飞踏入伟达航路的第一站。
作为同时了解历史,又了解当下世界政府恐怖的人,罗宾心里极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