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谦和。

两手交握的刹那。

面上风平浪静，掌底却已暗流涌动。

许成将这一幕不动声色地收进眼底，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

“事情就这些。”

“散会。”

办公室也随着会议结束，多收拾出来了一间。

小主，

分别挂上了叶长安和陈武功的姓氏，以为划分。

...

常务陈副局长办公室。

“陈局。”

“平日里，可很少看到您，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那个叶副局，能力再强，也是初来乍到。”

“我想...”

“您是不是顾虑太多了？”

助理柯志低声说道。

能身为陈武功的助理，他心里自然门清。

到了市常务副局长这个位置。

最重要的一点在于——指挥人。

当然。

有身份在，当然都有权力指挥。

但手底下的人是敷衍了事，还是尽心竭力。

是用非所长，还是人尽其才...

这些都是很关键的。

而恰恰，在这些方面上。

叶长安这个初来乍到的副局，完全没法和陈武功相比。

“嗯！？”陈武功眼眸轻抬，目光冷冽地看去，斥责一句，“肤浅！”

“所谓棋逢对手...”

“胜负，只在一念之间。”

话语一顿。

陈武功靠在椅背上，眼神直勾勾看着天花板。

那双眼眸，愈发凝重。

“这个同志，太神秘了...”

“我了解过他每个阶段的经历。”

“可每当我以为，他会被难题难住的时候。”

“他总能有破题的方法。”

“我有很强的预感...”

“我跟叶长安竞争，一旦稍有落后，将再也追平不了。”

哗！

闻听此言。

柯志满脸不可置信。

跟在陈武功身边办差这么多年。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领导口中听到，对一个同级别的同僚，有着如此高的评价。

这时，陈武功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柯志。”

“你去宿舍区那边，给我搬个折叠床来。”

“折叠床？”

“嗯。”

“从今天开始，我要住在办公室。”

“陈局，这！？”

柯志还想再劝说什么。

等待他的，只有陈武功狠瞪一眼。

“狮子搏兔也要尽全力。”

“更何况，对方是...”

“人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