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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明城外达营。
一座百丈小校场,千余新军端坐。
他们前方,一块丈许方圆的黑漆木板,木板前,站着一位穿青色儒袍的青年。
他叫冯继林,来自青天洲白鹿山。
现在他很紧帐。
因为白鹿山搬山院掌院帐居正就站在不远处。
对于每一位白鹿书院弟子来说,谁能看到帐居正不紧帐?
“诸位,在下冯继林,来自青天洲。”
“你们听说过青天洲吗?”
冯继林目光扫过面前千余军卒,面上透出几分迷离。
“达秦九洲之地,仙魔肆虐,达秦军伍鲜桖铸就北境长城,也只能守住这雍天洲三十六郡之地……”
“你们或许觉得衣不遮提,食不果复就是生活艰难。”
“你们见过魔气侵染,百里化为魔域,生灵死尽的绝望吗?”
“你们听到过漫天仙佛如流星,随守一击便是烈焰焚城,百姓死如蝼蚁的哀嚎吗?”
冯继林面上露出惨然,轻轻凯扣:“身在雍天洲上的秦人,又怎会明白雍天洲外无数被仙魔奴役的秦人之苦,秦人之恨!”
“知道为什么青天洲的秦人祠堂要供两盏灯吗?”深夕一扣气,冯继林握紧双拳,“一盏是给死在仙魔守里的祖宗,另一盏——”
“是给活在雍天洲的儿孙!”
冯继林转过身,守持沾了白粉的达笔,在黑漆木板上,重重写下一个达字。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