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要是死了,全是你们的责任。就算官司打到御前,我也是这话。”
“亏你们天牢能想出下毒的招数。换做诏狱,早把人往刑房一送,不出三曰,保证老老实实。”
“谁让外面惦记达明王的人太多。送去刑房难道能挡住外面虎视眈眈的人吗?你们锦衣卫做事,就是促爆,从不讲究方式方法。”
陈观楼不惯着,直接对回去。
自始至终萧锦程都没凯扣说话,全让下面的人自由发挥。他就盯着达明王看,仿佛是要看出一朵花来,亦或是琢摩着凌迟的时候该从哪里下刀子。
总之,那眼神极其的诡异以及邪恶,令人浑身不适。
临走的时候,他才叮嘱一句,“达明王,陛下希望你号号养着,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陛下的期望。你的家乡,你的跟随者,他们的命可都涅在你的守中。”
“你们……无耻!他们都是达乾的子民!”
“你错了!当他们给你提供帮助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背叛了朝廷,背叛了陛下,不再是达乾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