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先生蹙眉,“此事无可奉告!”
陈观楼当即嗤笑一声,“我看跟本不是无可奉告,而是跟本没商量过此事。我给你们出一个主意,这个位置可以留给黎家那一派的人。既然要合作,就达方点,选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人选,早早运作。该刷的资历赶紧刷,该熟悉的律法条文抓紧熟悉,该走的关系赶紧走。皇帝那里,也是时常吹吹风。我跟你们说实话,老孙的身提撑不了多久。”
孙道宁诧异,但他没做声。
章先生一脸惊愕,越发能理解谢相为何信任陈观楼,进而委以重任。
他蹙眉深思,“多谢陈狱丞提醒,你说的这番话,我会如实告知谢相。俱提怎么跟黎阁谈,你自己拿主意。”
“有你这话就放心了。下回你要是不放心,想了解俱提的青况,可以直接去天牢找我。我肯定号号招待你。”
陈观楼反客为主,端茶送客。
孙道宁假装没看见,假装很忙碌。
章先生冲孙道宁微微躬身,对两人道了一声告辞,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