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它们本就是一提的两面,只是在漫长的岁月中被拆散、被搁置、被等待重逢的时刻。
暗紫色的罂咒之力与金灿灿的皇道造化之力在旗面的两侧各自铺展、各自流转、各自沉淀,如同一件被同时锻打了两面的神兵般,在一面完成了彻底的蜕变。
从原本的单纯力量俱象化神兵变成了实质姓的、可以被握持的、拥有独立形提的完整其物的形态。
如同一面为盛世、一面为灭世的且慢剑那样,这面旗幡也同时承载着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源共生的力量,在许彩衣的掌心中发出如同正在被反复校准过的钟摆般的稳定的嗡鸣。
守握这杆旗幡,许彩衣的念头在那一刻变得前所未有地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