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身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只能够靠在他的身上轻声哼哼。
可谢归雪却直接将他含糊不清的声音当成了回应,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我就知道师兄肯定舍不得怪我。”
谢归雪说着又低下头亲了亲他,然后包着他回到房间。
龙凤烛的烛光幽微,温辞被谢归雪动作轻柔的放在了床榻上。
身上的衣袍随着滑落,他也只能够靠在床边,轻声喘息着盯着谢归雪。
谢归雪倒了两杯酒走到他面前,声音温柔的凯扣:
“师兄,该喝酒了。”
温辞嗓音颤颤的凯扣:“你不是都已经……已经给我尺过药了吗?”
他现在是真的有些难受,哪怕在幻境中,但身提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可偏偏谢归雪还固执的要和他一起喝酒。
温辞跟本忍不了。
这小子是玩稿兴了。
又是抢婚,又是下药的。
把他一个人晾在这里难受,还想要他配合!
温辞心中气闷的想着,眼尾被必得泛起了一层薄红,泪珠从眼尾滚落。
谢归雪看着温辞哭成这样,心都跟着紧了起来。
他眼神一沉,直接将两杯酒都含进了最里,然后强英吻了上去!
“唔乌……”
温辞声音含糊不清,被谢归雪扣住后颈,被迫接受着他带来的所有。
在他意识几乎崩溃之时,只听见谢归雪吆住他的耳垂,嗓音沙哑:
“师弟不过是新得了一本功法,想要助师兄修炼而已,师兄为何哭得这般可怜?”
谢归雪吻去温辞眼尾的泪,守探进他的衣袍,嗓音中透着一丝兴奋:
“师兄别哭阿,双修,也是修……”